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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高晓松之问,蹉跎的是人心

新京报:高晓松之问,蹉跎的是人心

  半年前,高晓松醉驾获刑,是大新闻,半年后,高晓松出狱,依然是大新闻。 前者,是因为一个明星的顶风违法,后者,却是因为一句看上去无心的追问……  立冬日,高晓松出狱。

  最近这一年,文化人艺术人进监狱的着实不少,而能被谈论引起社会轰动的,非知名音乐人高晓松醉驾入狱莫属。

本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贵胄还是草民,作家诗人艺术家歌手评论家,有罪治罪,无罪释放,这是正常的事。

可正常事在我们这儿常常就是不那么正常,有罪没罪,重罪轻罪,和名气大小,有无背景,血统如何以及其他未知因素通通有关,所以,半年之前当身为知名人士的高晓松真就因为醉驾锒铛入狱,民众目睹刑上了明星,法律显现威严,政府治理酒驾醉驾决心之坚定,也算是给百姓注入了信心。   实际上,已经有人给高晓松算账,这半年牢坐下来,其实他还收获不少“接受书面采访大谈innerpeace,遥控完成了一部票房还不错的电影,甚至毁誉参半地翻译了马尔克斯的《苦妓追忆录》,在他笔下换了个文艺腔十足的名字《昔年种柳》。

”而出狱以后,更“可以重返达人秀评委席,可以再执导筒,可以继续译书,进可攻退可守。 最大的好处是,即便是作为业余爱好,比如译书都可以成为娱乐头条,横竖都是赚到了。 ”  旁人这般精明的算计,虽未必让人舒服,却也不无道理,起码就我而言,面对高晓松坦然认错,面对审判,直承“我既不是冤案,更不是革命烈士,甚至犯的罪都是低智商低技术笨罪,坐的牢也没啥特别,与万千囚徒一样乏善可陈,生活上没啥好说的,就当穿越回从前过一过父辈清贫清淡清净的日子。 这般爽利坦荡,让他在我心目中瞬间高大了许多,以后他搞的东东,无论是电影还是音乐,或者电视节目,无论如何,都会被高看一眼。 按阐释学的说法,理解世界,总有预设立场。 这就是社会口碑的重要。 人人都戴着一副有色眼镜,谁说不是呢?  与轰轰烈烈的入狱相比,立冬日零时出来的高晓松,用另一种方式打动这个时代,他的一条围脖,如之前民工组合翻唱的《春天里》一样让围观者瞬间泪下:“11月8日,立冬,期满,归。 184天,最长的半年。

大家都好吗?外面蹉跎吗?”  不妨问问这条围脖为何特别能打动人。 温州车难后,有评论人写了“中国,请慢下来等等你的公民”的文字,让人们反省近日社会发展之快以及被裹挟进其中的民众之命运,而今天高晓松那句“外面蹉跎吗”,之所以打动人心,亦是因为沧海瞬间变桑田的时代,多少人都有份穿越的心,不过常常红尘俗世,尘缘难了。

  高晓松因罪入狱,时间不长不短,和李一道长他们搞的修行禅定之类差不多,而且形式虽异,精神却是相通。

而半年的时间,世界也变得足够陌生;就像围脖里面掀起的“一人送高晓松一句话”活动,大家纷纷向他汇报这半年里发生了啥:“这半年来拉登被毙了;乔帮主去世了没有爱疯5凤姐移民了芙蓉85斤了锋芝还是离了冠希老师在准备新作品潘币发行了城管依旧威武国足却还是老样子老人还是不敢扶动车的事也没回复我们都还好就是没船票。 ”……  高晓松是读书人,这个有“蹉跎”二字为证。

这可不是随便能说出来的。 蹉跎者,时间逝去,虚度光阴之意。 按说,这两字用在牢里的高晓松身上比较合适:世界天翻地覆,热闹总是在别处,可他恰恰把这个词用在了这些槛外人身上,而且瞬间击中人们身上的痛点:从刚才提到的围脖中变与不变对比中不能得出结论:这半年该变的没变,不该变的瞎变,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如乔布斯也走了。 “蹉跎”倒是成了今天中国人的某种共识。

  实际上,当穿越出去的高晓松回到时代洪流,我们不妨顺着他的思路继续问下去:半年不见,这个世界究竟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如果蹉跎成为共识,这个问题的答案如何,也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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